来到都城街头的万凌霜打量着四周：

“没想到这个破烂的地方还挺热闹的嘛。”

虽说之前教主圣殿的方向传来过几声异响，不过因为那里是通灵教派的禁区，不管发生什么，作为普通教派成员的他们都是不能靠近的，因此街上的商贩和行人都没有太在意，依旧是在进行着各自的日常生活。

再加上现在是上午十一点，正是一天当中最热闹的时段，所以街头满是来来往往的行人，而街道两侧则是热情叫卖的商贩。

看了一会后，万凌霜突然转身朝着一个卖食物的小摊走了过去。

见此情形，李原顿时急了：

万凌霜不是吃人的吗？她走过去指定不是要买东西吃，搞不好是要当街吃人啊！

虽说这里是通灵教派的地盘，不管这位教主在这里做出怎样的举动都和自己无关，但他还是不愿意她在自己眼前大开杀戒。

说到底自己还是将使用柳若冰身体的她当成柳若冰了吧？

想到这，李原赶忙跟上去，准备在她吃人的时候制止。

虽说以自己的修为很难拦得住万凌霜，但无论如何自己都要试……

“老板，这是什么？”

“姑娘，这可是我们都城的特产，禽肉糕，要不要试一试啊？”

“好啊，给我拿一块！”

“好嘞！”

老板麻利地拿起一块肉糕装进袋子里递给了万凌霜。

万凌霜也没有客气，接过来后直接咬了一口，随即一脸享受地感叹道：

“好香啊！~”

？？？

看到这，正准备阻止一场血雨腥风的李原愣住了：

怎么回事，感觉这和自己想得不太一样啊？

就在他发愣的时候，万凌霜迅速将肉糕塞进了嘴里：

“味道不错，再给我来两块……”

说着，她伸手指了指身后的李原：

“我的跟班付账。”

“没问题。”

于是老板又拿了两块肉糕交给了万凌霜，而李原则赶忙掏出钱来付了账。

就这样，在去往旅馆的路上，万凌霜便边走边吃，而李原则一脸匪夷所思地跟在后面。

把两块肉糕都吃完之后，万凌霜才抹抹嘴说道：

“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？”

对于她没有回头也能发现自己在看她，李原并不觉得奇怪：

“我刚才还以为你是要当街吃人，没想到你最后居然买了三块肉糕。”

万凌霜冷笑一声：

“怎么？你希望我吃人吗？”

“当然不是了，只是感觉你和……”

说到一半，李原像是意识到了什么，戛然而止。

“和传闻中的不一样是吧？”

万凌霜倒是毫不在意：

“传闻中的我是什么样子……老板，把这个给我来一份，我身后的跟班付账。”

给她付完账之后，李原犹豫了一下，但还是如实回答道：

“传闻中的你是个喜怒无常，暴戾残忍，嗜血无情的恐怖角色，据说曾经因为一时的兴趣摧毁了不下五个国家……”

“噗！”

没等他说完，前面的万凌霜突然笑出了声。

李原顿时紧张了起来：

“这都是传言，我相信应该都是假……”

“不，总体来说，还是比较真实的。”

此时万凌霜回过头来：

“当年的修界并没有如今这么和平，生活在那个时代，为了保护教众，有些事情我必须做！当然，你们自衡教派的先祖也不例外，死在他手里的人也不在少数，被他摧毁的国家也不比我少，但也许是因为我性格不太好，所以才在后世留下了这些臭名吧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，她便又被街头的美食摊给吸引过去了：

“老板，给我来两个，挑最大的拿，我身后的跟班付账！”

面对这一幕，李原忽然觉得眼前的万凌霜也挺可爱的，和之前那个当众吃人的凶残恶魔简直是判若两人。

再加上她用的是柳若冰的身体，因此二人间的距离也在这一刻拉近了不少，李原对她最后的一丝畏惧也随之消失。

于是付了账之后，他忍不住笑道：

“没必要逢人就说我是你的跟班吧？”

“可你就是我的跟班啊……怎么，不乐意？”

边走边吃的万凌霜回过头来：

“当年愿意给我当跟班的人都排着队呢，要不是看你长得顺眼，你以为能轮到你？”

“那我还真是谢谢你了……对了，有个问题不知道能不能说？”

“但说无妨。”

“我之前以为你只能吃人，现在看来普通的食物你也能吃啊，既然如此，为什么非要吃人呢？”

听到这话，万凌霜突然停下了脚步，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他：

“你想知道吗？”